人与家之间的关系,就像是一根无形而巨大的脐带,或许很想要剪断它彻底的独立生存,但是你又不能承受剪掉它所带来的痛苦,或者还得依赖这根脐带提供给你些什么。当我望着东海的时候,我便似乎闻到了一股羊水味儿,多大的一缸混臭羊水啊!都不知道里头沉了多少脐带还有畸形的婴儿,我忍不住想着。“人是需要一个家的。”这是因为人类还是软弱,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人的本质是不是软弱,我也不知道在血淋淋的剧痛之中能感觉到什么样的快乐。
我也曾梦想自己能飞,完完全全自由的飞翔。在空中,我能翱翔,能盘旋,能俯冲,风儿时而低语,时而咆哮。看那地上的人儿,还有田野,河流,村庄,城市在空中看起来也是那么的美……在这个梦想里,我隐隐的感到还有另一个可以当作家的地方,那个地方叫做:天堂。
(写于8月1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