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中,一个人在空旷的马路上骑着有效期四年的自行车,S型游走。往耳朵里猛灌coldplay的yellow,一只手插在jeans的衣兜里,世界好像都是我的了。
抬起脸,让冷风吹的生疼,一点也不在乎,我大声唱着歌词,随便别人有没有听见:一个黑夜里的我诞生了。突然感觉暖暖的液体想冲出我的眼眶,我眯起眼睛,不让它往下掉落,因为当它夺眶而出的时候我的眼睛会很酸涩很疼痛。可是我还是流下了想要抛弃这个世界的伟大眼泪。我为我的眼泪而自豪。我为我的诞生而自豪。
在冷冷的夜里,建立自由王国,我做国王,你们是我的臣民。我爱我的地位,我爱我的撒旦在此时飞扬跋扈,诱使我冲破白天安琪儿的外衣,任由我邪邪的思想冲撞天门。瞬间,看不惯前面一排慢慢踱步的男生,在他们应该走的地方,我踩了踏板,用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上海话冷冷说道:让开。左右两边渐渐分开,我面无表情,看也不想看他们怎么反应,从中间驶过,犹若无人。随便他们怎样想我这个奇怪的人。十米开外,我问自己,撞到他们其中一个怎么办? 。。。无所谓,还是面无表情,说句对不起,走自己的路,随便他们怎么想我这个奇怪的人。
原来我是一个这么奇怪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