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在坐公交车的几分钟内就构思好这篇文章了,不过那是在四、五天前,现在不幸已忘了自己原先的表述了,还好大致意思还记得,只能再痛苦的回忆、再造、拼凑……)
我想说的是:这是两种确实存在的完全相反的人生观倾向,一种是有意识的去追求人生的意义,我认为这也可算是追求一种狭义的人性,动物是不可能这样的,动物不明白什么是意义,更加不会去执着追求;另一种则并不那么支持这种执着,既然在生,短短一世,即便是人类也好,亦是渺小的很,就更别说你我只是其中一员,所以,不如随性活着。道家的思想就是后一种倾向,但很多时候,根本和什么思想无关,人们就是懒得去思考、懒得去想,那么人活着从某种角度看来就和动物一样。记得有一次,某著名哲学教授在演讲中再三的说“如果我们不……,那么我们和动物、畜生(这两个字他特别用重音强调)有什么区别?”我在下面实在听不下去,就举手问道:“老师,您这么歧视动物吗?”在一阵哄笑后,他给自己台阶下:“我们这里所说的似乎和动物保护之类的话题并无关系。”这并不仅是一个笑话,我很明白,后来我就一直在想“人和动物的区别真的那么大么?”我前面说过,我欣赏丘吉尔,如果年迈力衰的他在我面前自杀,我绝不会阻止他,因为我理解他,死,对他来说是种解脱。对我来说,他是个信念如此坚定的精神体,他是个超人,我觉得自己必须尊重他,和他的决定。而对更多的平凡的人来说,他们有些可能没有接受过良好的教育,人生经历也未必丰富,对他们,人生不过是出生、长大、结婚生子、老去、死亡,而缺乏个性、缺乏意义,但无论如何,他们也是人。有智识的人应该被尊重,那么那些缺乏智识的人呢?前些天,我还在读《苏鲁支语录》,尼采的思想绝对可谓是追求狭义人性的及至,我向尼采皈依,我乐于追求自己的个性、完善自己、不断反省、努力使自己更高尚,从而赋予我的人生以更多更大的意义。看到老年科的那些奄奄一息的老人,我却做了这样的一个梦,我梦见自己也成了那个样子,梦见自己的气管也被切开,脖子上也有一个洞,也发出那可怕的声音,这种痛苦令人发疯,我随即想到了自杀,但我发现自己没有勇气,自己不能像丘吉尔那样,我流着泪,我知道自己希望活下去,不管活着是多么痛苦、多么卑贱。在这个梦里的我,是那样的懦弱,那样的令人不堪,又是那样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