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东,37岁,单身,体育台资深评论员,眼中的新加坡女性:循规蹈矩,有时过于教
条化。
“新加坡无美女。”
这是对新加坡女性最“写实”还是严苛的观察?来新加坡三年多的贡庆交了一个日
本女友,告诉记者身边同年龄层的中国朋友都没有和新加坡女孩来往。
他说:“在中国看到的漂亮女生是蛮多的,来到这里看到的都像是一个模子出来的
。男生通常是看外表,如果在外表上,新加坡女孩都无法吸引我们,又怎么会跟她们交
往?”尤其是在服装方面,他认为新加坡女孩在打扮上是属于“求同”的心理,跟西方
人不一样,别人穿什么,她们就穿什么,没有什么个人的特色。
他说:“很多外国朋友都那么说,大部分新加坡女生从背面看都是一头长发,身穿
一件吊带汗衫,一条紧身牛仔裤,脚穿平底拖鞋,每个都一样;从背面看,身材还可以
,有些一转过身就把你吓死。”
一个在新加坡生活的日本女孩还告诉他:全世界属新加坡的女孩长得最丑;香港朋
友也对他说“新加坡无美女”。
唇红齿白的贡庆来自中国江苏扬州,来新之前在中国南京理工大学念二年级。放弃
大学学位是为了体验一个跟中国完全不一样,对“ 自由”的定义不同的社会。
离开中国之前不曾离开国门,一进入理工学院,贡庆因说得一口流利英语而被误为
是美籍华人,处处受礼遇。然而时日久了,他们觉得他更像个中国人之后,开始逐渐冷
落他,让他觉得很孤独,也尝尽人情冷暖。
他说:“新加坡女孩普遍在心理上歧视中国男孩,也不想对他们多了解,后者也没
有和他们交往的意愿,自然很难会碰在一起。”
他也发现新加坡女性普遍对人有一种防卫的心态,尤其是从她们 “斜眼看人”的眼
神就能看出来。
嘿,我的新加坡岳母比老婆好
来自中国天津的张磊来新加坡之后,和两代的新加坡女性结下不解之缘:一个成为
他尊敬的岳母,一个成为他深爱的太太。
他促狭地对记者说:“我的岳母比老婆好!”
原来“岳母大人”平时在女佣的协助下,帮他们看管孩子,让双双出外工作的夫妻
无后顾之忧,故而对岳母存感激之情。
张磊毕业于天津医科大学,1991年获得新加坡国立大学的奖学金,前来国大医学院
攻读硕士学位。他在1994年和会计师黄丽菁(33岁)结婚。
常言道: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张磊原来还是未来岳母林玉英“相中”的人
选,由她牵线促成好姻缘,使24岁留澳的女儿半年内就和张磊闪电结婚。
一转眼十载匆匆,两人的感情历久弥坚,三个活泼的女儿是爱情的最佳见证。
张磊在新中正式建交不久来新,当时在本地居住的中国人不多,他本身也想通过和
新加坡女孩交往,好更快地融入新加坡社会。
他说:“新加坡女孩有很多优点,她们比中国女孩有家庭观念,思想也比较传统和
顾家,中国女孩已经越来越重视事业了。
“和新加坡女孩交往也有语言的优势,不管是英语、华语或方言她们都行,对我们
的帮助很大。”
相比之下,他认为新加坡女孩比较“不凶”,没有“妻管严”的情况。
“不过,新加坡女孩倒有一个缺点,她们因从小在家里受宠,大多数不会理家。”
妻子一旁已带着笑意质问道:“谁说我不会?只是我要还是不要而已。”
他反驳说:“我看即使她要,她也不行。我弟弟也是找新加坡太太,也是不行,(
家务)都是他做的。我以为她妈妈很能干,女儿也一样,错啦!所以新加坡岳母好!”
在两口子掀起舌战之前,即刻在笑声中改变话题。
张磊不讳言新加坡女性的确在印象中比较少和中国男性交往,主要是刚来新加坡的
中国男性需要时间来建立他们的经济能力。
他说:“他们觉得新加坡女孩要求太多,太高,也很物质主义,不过我太太例外。
”
十年后的今天,他已申请成为新加坡公民,希望很快正式成为新加坡人。
外冷内热聪明好学
苏东是少数受雇于外国公司,然后受聘来新加坡工作的中国人。他眼中的新加坡女
性外冷内热,对于工作非常的认真,但是缺乏冒险精神。
原籍中国西安,苏东在四川体育学院和北京国际政治学院完成学业后,离开中国到
美国南伊利诺伊大学考取商业管理硕士学位。
他在毕业后加入美国的ESPN体育台,并在1997年随着公司的调派,来到新加坡生活
,目前是永久居民。
他表示在新加坡接触的男性比女性多,而新加坡女性主要来自工作岗位。
他说:“新加坡女性一开始给人的感觉是冷傲的,不过接触久了就会发现她们很乐
于助人,因此是‘外冷内热’。从她们处理事情的规整态度来看,她们很循规蹈矩,有
时甚至过于教条化。”
在工作岗位上,他说:“我认为她们比较聪明,也比较好学,不过吃苦的精神不够
,和新加坡的男性一样,冒险精神也不够。在某个程度上,我认为她们是安于现状,随
遇而安。”
根据他在本地生活的经验,他说:“在新加坡生活的中国男性新移民,大概分为几类
:一类是学生、第二类是就业的、第三类是在这里完成学业,然后留下来就业的,最后是
我这一类。”
“他们之间都有一个特点,都是‘过江龙’,还有很多潜质尚未发挥。”
苏东曾经有一段失败的婚姻,来新加坡之后曾和新加坡籍的女子交往。他说:“新
加坡女性和中国男性的文化根基是一样的,例如她们和中国女性一样很有家庭观念,只
“普遍上,我认为她们对中国男性有一定偏颇的认识,这无关对错;中国男性对新
加坡女性也有一定的误解,认识也是偏颇的。另一方面,他们之间也没有更多交流的平
台,有也只限于工作上。”
2004年9月15日《联合早报》(卢丽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