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年炒股,我最困惑的问题就是:根据什么理论才能指导好自己的炒股大计呢?当时的理论流派实在太多,连搞周易测市的都很有市场,更别说主流的数浪大师们了,每一个都数得不同(说实话,我到现在也没搞清楚如何数浪)。
当其时,本人都已经算是个半生不熟的老股民了,只是教训要比经验多,因此还是很希望有个放之四海皆准的真理专家来指导的,那心情,估计跟当年革命时代落草的绿林汉子投奔革命后希望党给派来个政委的心情差不多。
只是,正因为也乱炒过几年,对专家和理论总不至于听到一声炮响传过来就会接受,总要仔细观察一下,但一看之下,总觉得专家有骗子的嫌疑,自己恶补的各种理论专著呢(买了很多书,到现在还没一本全看完的),觉得跟我们中国的国情不是一回事(当然基础概念除外)。就在这半信半疑之中炒完了大半年。
96年真正是我炒股赚钱的一年。全年赚了12万8。那是多少钱呀!就跟小品里讲的:“我王老汉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呀!”。当然,要是认真起来说,我不但放弃了成为百万款儿的第一次机会,而且,一年后回头看,我在96年上半年买的任何一只股票如果是满仓买入放到97年的话,都会比自己费那么大劲炒一年要强。
96年还有件大事:就是社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