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间到来的胜利
2000年我重仓做的品种只有三只:大亚股份、鞍钢转债、东方航空,都是采用酌情建仓,逐步出货的方式。所谓酌情,就是建仓可快可慢,但一般不会在一天之内完成;逐步出货,就是在盈利或亏损触及目标线后,以每笔10手以上(转债是百份以上)的规模逐步出货,这样在出货时机上虽然卖不到最好的价格,但一般都能得到比较好的价格。
一直以来,相对自己的资金不断增长,我每年操作的品种却逐年减少。主要原因是频繁换股的短线操作少了很多,我的短线一般是在自己持有的股票上波段操作。与此同时股票持有的时间不断延长,拿上几个月的很多。但是我不认为这样做是长线,可能叫中线比较合适。
2000年的行情也不小,我操作的品种如此之稀少,除了我的操作习惯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客观原因。当时我在内地一个比较偏远的地方投资了一个项目,在深圳的时间比较少,不能跟以前一样经常照看。这就迫使我尽量去选择一些比较安全优质的品种持有,而且还不能太多,不然照顾不过来(想想,不是在网上,是电话委托呀)。
我在元月份进的大亚股份,均价十一块多,从三月底十四块多的时候开始出货,中间十五块多卖了不少,但到四月中旬时出完时,价格已经下降到不足十四元了。这就是逐步出货的好处,虽然没有全部卖在十五块多的高点,但均价十四块五以上,已经很不错了。如果只想着卖到最高点,那也许在十五块多的时候还不会出货,最后只能低于十四块卖了。
初战告捷,得利10万以上。中间还抽过新股,不过一无所获,这块的利润已经薄得可怜了,于是从2000年5月开始,我就结束了持续多年的打新生涯。
因为“五一”后我要出去几个月,因此,选择一个安全又能得利的品种就成为摆在面前的重要课题。此时的我对股市已经很不放心了,放眼一看,真没多少值得买的股票。思前想后,仍然决定从边缘品种入手。目标锁定在鞍钢转债上。原因首先是转债安全,其次市场轮炒的习惯决定钢铁类的股票总是在后面才动,鞍钢(当时好像是叫鞍钢新轧?)如果涨了转债会联动。我从四月中旬开始进鞍钢转债,我从100元左右开始进起,它却在后面几天最低被打压到97块多钱,这种明显不合理的现象更坚定了我的信心:很可能有人要打它的主意。我决定两个账户都满仓杀入。做股票至今,满仓杀入一个品种的事只有两次,一次是97年那次,另一次就是这回了。我的想法很简单:比面值还低的价格进转债,从买的时候我就赚了,风险为零的情况下丰厚的收益还可期待,这种好事哪里找去?(最坏的情况下相当于长期储蓄,要说鞍钢破产还不出钱,有谁会信?)
带着炒股以来从来没有过的安心我去了外地。放心到什么程度?放心到不闻不问的程度。以往出门,会让LP盯住股市,这回还特意交待让她也不要管了,我们在电话里也从来不谈。再加上事多,忙得昏天黑地,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只是偶尔看电视知道股市在涨。就这样我也没去查我的鞍钢转债到什么价位了。
说实话,到这时候我除了确实对鞍钢转债比较放心之外,还有一个心理,是怕自己听到转债没涨影响自己的心情。一个股民最痛苦的只有两件事:踏空和套牢。尤其,象这样自己没办法参与行情而踏空(而不是自己判断失误),会是更痛苦的一件事情。
7月份的某一天,接到朋友B的一个电话:鞍钢转债到了130了,你知不知道?接电话的时候我正在车上,收好手机呆呆地看着窗外楞了半天神。就在这不经意间,在股市里打滚多年之后,我终于在股市赚足了一百万。这是一开始炒股都不敢梦想,后来经常想想却也没太当真的一个目标。狂喜,然后迅速冷静下来:毕竟,钱还没有到手。
鞍钢转债到130,和之前不足百元被低估相反,明显已经开始被高估了。虽然我当时不不清楚市场的情况,但只要我赚到我能赚的就可以了。当下决定开始出货。但是出货也不意味着一次性出光,我出得很有耐心,全靠打手机(别人的座机不放心),每天出一点。出了一个多月,八月份才出完,最高价格141.7元,有三分之二均价出在140元,其余的在130多。最后出货的时候,它的价格已经回到130多了。因为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品种,我也查不到它的K线图,但当时我大部分至少是出在了阶段性高点。
我回到深圳以后还介入过东方航空,不过这回没赚到钱,但也没亏多少,一股两角左右,看到势头不对,一走了之。
2000年是那几年炒股赚得最多的一年,而且在股市中赚的钱累计超过了100万,圆了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