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这种民族性,有人归纳过,称之为“灾民心理”。中国人从来没有过安全感,哪怕是当了再大的官,赚了再多的钱也没有安全感,何况我等升斗小民?
前面有位MM,当你拿着8倍市盈率的股票,心里七上八下想着是抛还是不抛的那一刻,你还相信“十年大牛市”、“三千点指日可待、1万点不是梦”吗?还相信你是一家绩优上市公司的股东吗?那一刻,你对这个市场根本没有任何信心。其实,我们所有的人都和这位MM一样,本质上对这个市场也没有任何信心,这就是铁匠为什么老是自称“投机分子”的原因。在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国度,我们的信心从何而来?
我们之所以选择性地相信某些事情,那是因为我们愿意相信它,希望相信它,这种相信不牢靠如砂器,轻轻一推便倒地无存。当我们恐惧的时候,我们只是渴望求生的灾民,不再有任何理智。
我经常这样审视自己,觉得可悲又可怜。谁让我是一个中国人呢?我们只能依靠自己,靠自己挣钱买房,供养老人,供孩子读书,末了希望还能剩下点钱看病养老;我们得是安防专家,防范无法躲藏的明抢暗盗;我们还得是鉴定专家,因为假冒伪劣无所不在;所以我们必须成为理财专家也就没什么奇怪了,股票还得自己炒才放心。
直面惨淡的人生吧。一入股市,苦海无边,不得回头。这一回,还真的只是“风险教育”,灭顶之灾还在后头。
就算灭顶之灾又如何?总会有人逃出去的,这个人说不定就是我。这就是我,一个投机分子的心态,也是一种典型的“灾民心理”。这样安慰自己,总是可以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