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的女人却像只猛犸象,她不再保持身材,却有着更辣更久的欲望,每当孩子入睡,她就把俺拽向炕角,夜幕下,那是一张略带恐怖的脸庞,只是兄弟我日渐萎靡,不惑之年,胯下已经不再是一杆神枪。
但随着孩子慢慢长大,我发现欲望就像蛇又回到我的身体,也许是因为孩子在身边,那件事显得有种隐蔽的刺激。我在无限的缠绵中体会婚姻最初的热情,却发现男人的热情好像在渐渐的溜走。是孩子改变了我的身体,或者,是岁月改变了一切?
上帝保佑,一度皱眉的女人开始再度温柔,因为她的儿子才上小学,那玩意就长得比iphone还长。家长会上,老师说你们的儿子越来越喜欢进女厕所,我亲爱的女人便怒斥他是个文盲。她把我晾在一边,越来越关心儿子在屋里的样子,因此隔三差五才能想起来让我交出公粮。
残阳如血的某个时刻,我冷冷地笑着,手里有一支抽了一半的香烟。墙上有一个巨大的吊钟,沉默地走着。我觉得有点冷,把男人的毛衣披到了身上。那曾经让我呛的快死过去的烟现在乖乖地呆在我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