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帮我洗澡,在温暖的浴缸里,她的手温柔地抚过我的身体,我惊讶地发现那个东西竟然翘起,我浑身都有要飞的轻畅。女人说你个老鬼还不正经,当心摧毁你那脆弱的心脏。我笑着答看来杨振宁也不过如此,没准我是比他还要好使的一把老枪。女人爱抚地摸着那个东西,眼角竟有了淡淡的泪光,她说如果你愿意,我们就玩儿命再干上最后一场。
男人已经一周没有洗澡,我搀扶他坐进浴缸,摸着他依然厚实的肩膀,内心里多了些许的感伤,这是我守了大半辈子的男人,可总有一天我们要各自奔天堂。男人不顾死活地要重拾起他那把老枪,而这一次也成就了我们一生的最难忘。
那最后一次的激情险些要了我的老命,可我们的行为却遭到了儿女的强烈表扬,儿子说老爸你真了不起,都站不起来了竟还能跃马拧枪。媳妇说你们真是夫妻楷模,应该上CCTV说一下事后感想。这疯狂的代价是在医院半年的休养,等出院时,我已经离不开手上那根难看的拐杖。女人问我后不后悔,我说这是我一辈子最高兴的时光,如果那一天我真的去了,我也会笑着走进满是美女的天堂。
男人住院了,毕竟已是70几岁的人,哪经得住那样的疯狂。儿孙每日奔波于医院和家,而我也会为他煲上一锅汤。我依然终日沉浸在回忆之中,不久于世的伤感让我渴望听到那些曾经跟我耳鬓厮磨过的声音。颤抖地拿起电话,一通、两通、三通…那些给过我高潮的男人们却都已经离开了这个美丽的人间。